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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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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系列之三:胡适的背影:未流于偏 亦未…  

2007-08-26 16:07:00|  分类: 光阴锐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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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系列之三:胡适的背影:未流于偏 亦未… - 周海滨 - 家国志    历史的长河永远在时代的鼓点中奔腾不息,有的人被遗忘在历史的暗角,有的人被抛弃在时代的潮头,但是只要历史依然前行,在大浪淘沙中一切就终会还世人以真面目。拨开时代的迷雾,我们会看到一个个曾经亲切的身影从角落里站了出来,渐渐变得高大而清晰。胡适先生恰恰就是这样一位曾经被遗忘但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会活在人们心灵深处的思想慰藉者。

    胡先生一生充满着神秘的色彩,世人对其功过是非尚不可有定论。胡适幼年受中国传统的旧学教育,深谙朱子理学,后留学大洋彼岸,服膺于杜威的实验主义,因而身受东西方双重文化熏陶,蔡元培诩之为“旧学邃密,新知深沉”。在新文化运动中第一个将具有现代意义的文化观念传递到古老中国,胡适因开一代之风气而“暴得大名”,成为那些对他敬仰或批判的人心中的偶像,是年未及二十六岁。或许少年得志却是胡适的大不幸,他本可以醉心学术,像章太炎那样成为国学大师,可是这时的胡适已经隶属于整个社会,他的职责不是去玩弄生僻的古汉字,而是用西方的思想来感化教育民众。他试图寻求挽救时代的良方,成为为自己的信仰而无所畏惧的人,这时他又不得不为名望而活着。

    新文化运动后,胡适又推出开创风气的新作《中国哲学史大纲》,先生对非儒各派采取“平等的眼光”,并着眼于“在这些学派中可望找到移植西方哲学和科学最佳成果的合格土壤”。(《先秦名学史》)胡适由于在哲学史上的开创性贡献,一举又成为世人瞻目的焦点,使先生的影响由通俗文化界扩大到正统学术文化界。遗老式的宿学鸿儒在目瞪口呆之际也不得不去瞻仰这颗耀眼新星的光芒,与胡适进行着学术上的应酬,梁启超对胡适的墨学见解“除了赞叹之外,几乎没有别的说”。正当国人对哲学史情有独钟之际,胡适出版了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第一部新诗集《尝试》,并召唤:“大家都来试试”。姑且不论胡适新诗水平如何,但就其诗作中呈现出的实验主义方法论的痕迹都可见先生之用心良苦。胡适在其后以一篇《〈红楼梦〉考证》的重磅炸弹向旧红学宣战,此举宣告了新红学的诞生,而他也以一系列的考证红学的文章奠定了在中国红学研究上的盟主地位。也许胡适在具体而微的学术研究上超过不了章太炎、王国维、陈寅恪,但在精神文化领域的开辟指引,把握一个时代的学术脉搏和文化潮流上,胡适的领袖地位已经无可撼动了。诚如他自己所说:“我现在希望开山辟地,大刀阔斧地砍去,让后来的能者来做细致的工夫。”

    胡适说:“哲学是我的职业,文学是我的娱乐,政治是我的一种忍不住的新努力。”文化与政治是孪生兄弟,作为知识文化界的一代宗师,曾与陈独秀恪守不谈政治的胡适在现实的激流中也不能只醉心学术而不问政治。要用谈政治来解决中国的胡适一开始就是处于独立且超然的位置,他不属于任何党派却又被国共两党所不容。中国的政治舞台对胡适主张的西方政治模式有着本能的排拒力,他所主张的民主信念和自由主义理想也同样遭到一些文人的口诛笔伐,然而他对这一理想观念以一贯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在讲演中高谈自由民主精神。

    唐德刚评价胡适正是基于此,他说:“胡适先生的了不起之处,便是他原是我国新文化运动的开山宗师,但是经过五十年的考验,他既未流于偏,亦未落伍。始终一贯地保持了他那不偏不倚的中流砥柱的地位。那些追随胡适前进而力有‘不及'者,则往往变成一些新遗老,完全忘记了‘圣之时者也'的古训,另一种追胡适而‘过之'的人却又流于浮薄。......反观胡适,他在举世滔滔的洪流之中,却永远保持了一个独特的形象。既不落伍,也不浮躁。开风气之先,据杏坛之首,实事求是,表率群伦,把我们古老的文明,导向现代化之路。”(《胡适杂忆》)唐德刚的评价使胡适身上闪烁着光环,可先生毕生却生活在孤独寂寞中,在他的理想与现实多次迎头相撞时真实的生活使他无法面对,他曾用自己的考证文字祭奠完一个旧时代,又用自己的文学、哲学、史学研究开创了一个新时代,他一面是头顶博士帽的洋博士,一面却又是身着长衫的旧文人。胡适生活在两个时代,这就注定了他要被新旧两个时代的人误解。先生没有像郭沫若那样竭力迎合一个时代,而是进行着深沉的人生思索,他审视着自己的人生基点和文化天平。尽管世人视其为师,他的灵魂还永远在孤独中游走着。胡适曾说自己是一只寒鸦,在旧中国各种政治思潮文化现象滋生的丛林中没有自己的栖身之地,但又舍弃不了面对心悸的中国现实号寒而鸣的教育家职责。

    胡适的晚年已经脱离了整个时代,但他没有完全放弃议论政治的责任,可是曾经要求摆脱过去枷锁的号鸣声,如今沦落为落伍的口号,对政治自由公平的信念变成了政治反动的表现,而自信的热忱也变成了空乏而虚张的无奈。胡适已经历了太多的时代变迁和痛苦岁月,这些痛苦吞噬了他的精力,消耗了想象与同情,现实使他的信仰只留下了抽象的躯壳。于是胡适在晚年专心探求“全赵戴三家水经注案”,前后达20年,这恐怕应证了康德所说的:当世事纷扰令人不安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选择一种与现实不相干的学问埋头去做。

    有人说,胡适受一些人尊敬又受一些人轻视,并非是因为他自己,而是由于他所代表的角色,是由于他所使用的方法是否真正应付他那个时代中的混乱多变。胡适身上闪耀着超乎时代的光芒,他的超前出现是那个时代的幸运,他的被尊重或被曲解或许是那个时代的不幸。胡适对来自各方面的批评始终保持着超然的心态,结果出现了捧胡派与骂胡派之间的对垒,在这些人的对垒中胡适突然地走了,他惟一的遗言就是一声叹息,这叹息不知是对自己寂寞人生的无奈还是对纷扰世事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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