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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志

读懂的不是名门之后,而是家国往事

 
 
 

日志

 
 

《秋泓》旧事  

2005-10-26 16:48:00|  分类: 光阴锐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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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前,我正在房间看着《万象》杂志,主编邱兆亮的电话不期而至,言《秋泓》经学期以来的紧张筹备,不日即可付梓,稿件虽已准备完毕,但邱主编觉得还缺少点什么,于是下命令让我写一篇关于《秋泓》往事的盘点,两天内交付给他。本来我苦于文笔简陋担心难当重任,但想及《秋泓》之需要亦为我之需要,尽管心中诚惶诚恐,也只好欣然应允。
    挂下电话,一夜无眠。我素来对《秋泓》感情深厚,这种感情甚至要甚于我对研究生报的感情。我的大学一大半时间是与《秋泓》联系起来的,没有《秋泓》,我的大学生活也许会苍白无力,也许会难以完整。翻开我的大学相册,本科四年的轨迹清晰明了。从《吉林大学报》、《行政之光》到《《秋泓》》杂志,我与三个集体的同仁把酒言欢、郊游漫步和济济一堂的照片,告诉我似曾幼稚的往事并不如烟。
 
一、初入《秋泓》
    1998年9月,我考上了吉林大学行政学院,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料到我的大学生活会发生什么,几乎所有初入大学的同学也和我一样对将要面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尽管一个系、一个学院的学生上着同样的课、生活在相同的校园,可是每个在同一环境里上大学的同学他的大学生活却是千姿百态的。我是一个来自安徽穷乡僻壤的小子,当时给人的印象是笨拙、木讷,对周围的一切只是默默的看在眼里,我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惟一能自我安慰的是我来自一个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地方,村民以孩子不上学为耻,"三代不读书,生的孩子就是猪"这样朴素的话语成为村民鞭挞自己的理想。虽然我出生的地方不乏诸葛亮式的隐者,但我太缺乏的是对工业社会生活方式的理解了。如果不是因为《秋泓》,可能我的大学是在图书馆中度过了,每天面对重复的生活寂寞而充实下去。
    这样平淡的生活正在慢慢发生改变。大概98年的10月份以后,行政学院的院刊《行政之光》开始招新生加盟,我凭着一句初二时在《十月》上发表过小说,轻松加入了这个院级刊物,而《行政之光》的副主编正好是负责《秋泓》杂志的范忠洲。我当时住在文苑六舍520室,隔壁的522室住着范忠洲的两个福建老乡,范忠洲经常到这高谈阔论。当时听他讲话真的很佩服他,觉得这个师兄不简单,才大二就负责研究生院的一本杂志,作品在《飞天》等杂志发表,还炒股及帮人设计标识。他过来频繁,而且又同在院刊,这样我与他渐渐熟悉起来。
    每学年的上学期,纳新的组织特别的多,《吉林大学报》的大学生通讯社那时也在纳新,我通过了笔试,可惜面试没有通过,大二时由于我在校园文学这块表现还行,校报特批我为校报记者。1990年代后期,在吉大校园里《秋泓》杂志和吉林大学报分别聚集一批文学爱好者。那时候,大家谈及文学还是津津乐道的、没有羞辱感,文笔好的在《秋泓》和校报上发文章会很自豪,不像现在谈文字是奢侈、谈文学是吃饱撑的,说谁是文学青年那就摆明和谁过不去。大一时,我虽然文笔不行,但由于受老乡杨良敏的影响,我也对文字有了追求。他那时已经是考古系大四的学生了,担任大学生通讯社的社长。在一次校报通讯员培训散会后,我们闲聊,他的一句话触动了我:"我经常写稿写到深夜,熄灯后就搬把椅子在走廊里继续写"。
    我对文学的热情也引起了范忠洲的注意,大二上学期一天的晚上,我自习完正从萃文楼(那时还没有逸夫教学楼)往文苑六舍走,路上正好遇到范忠洲。我问他:"我给《秋泓》投稿行不行。"范忠洲说:"可以呀,我们要审稿后才决定发哪篇。"可能是找他发稿的人太多了,说话密不透风。我连忙说:"还没有开始写呢?"他反问我:"想不想加入《秋泓》?"范兄没到关键处总是语出惊人,这是他讲话的风格。从对《秋泓》的景仰到瞬间正式加入,这种转变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角色转换,还需要学习写作技巧,需要时间看书、写东西...
    就这样我在很不自信的情况下加入《秋泓》,正是由于不自信,我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我开始做些具体的事情。先是组织纳新,贴出纳新启事上标明纳新对象是98、99级的学生。启事贴出不久就有很多人报名,于是我和范兄把面试教室定在萃文楼的102。先在黑板上写好题,让应聘的同学填完应聘登记表后坐在教室里笔试。记得那天面试的时候天很冷,我们搬出两副桌椅坐在教室外面,坐的位置风特别大,冻的我直发抖。然后面试的同学一个个出来面试,先是自我介绍,然后问几个问题,觉得好的偷偷画上一个记号。那次招聘让我很不好意思的是一笑也来应聘了,她是校园文坛高手,九八新闻系的,没想到她也过来了,我不想在她面前妄自托大,她在对面一坐下来,我就假装去上厕所了。
 
二、校园文学圈
    踏入《秋泓》就意味着踏入吉大校园文学圈,98、99、2000年间是《秋泓》的颠峰时期,那时候征稿启事刚贴出去就会有大量的投稿,另外一个重要的稿源就是向熟悉的文学爱好者约稿,比如九八新闻的一笑、九七国际法的王国语还有一些熟悉的作者,现在已经忘记了他们的院系,有的虽然每学期都要面对他们的文章,但是一直都没有见过面,也有一些熟悉的朋友,我们会在一起大谈对校园文学的理解。记得有一次,应该是2001年5月,我和研究生报的前主遍蒋贤平谈诗歌,那天我作为本科生的代表参加欢送研究生"两会"和研究生报成员的聚会,我们送完李保平老师回来的路上谈起吉大文坛高人,又说起诗歌,为写诗与吸烟的关系争论了好久,我们就在六舍楼下昏黄的路灯下谈论着,借着酒劲说的没完没了。从他那我知道吉大历史系从1994年到1996年人才辈出,他们有一届毕业时全班作品结集出版了,那本文集现在在图书馆二楼阅览室还有呢。
    谈起吉大校园文学不得不提一个看似无关的人,他就是九八哲学系的胡念飞,那时他一直在校报"混饭"吃,当过大学生通讯社的记者部部长和通讯社的社长,他很少写文学稿件,但他成为校报和各文学刊物联系的联络人,他会说出哪个写的不错,在《秋泓》上发表文章够格了。与他交往记忆最深的是在他寝室聊天直至凌晨两点多,策划联络五校区的校园文学论坛,也是在这一天晚上他完成了关于我大学生活的采访。几年来,他和一笑合写的那篇《守望心灵的事业》一直成为我在人前炫耀的资本。现在回想起那天我们的谈话真是应了那句古诗词,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因为《秋泓》而形成的校园文学圈不仅限于南区,记得大二时北区电子工程系《电子潮》的同学找到我,邀请我担任他们系刊的系外顾问,他们想凭借《秋泓》的影响力在南区扩大《电子潮》的知名度。首任主编是个河南人,很有书卷气,他的气质让我错以为是文科生,我们商量合作的方式,谈的很投机,我参加了几次他们的办刊会,理科同学的务实精神令我感受颇深。他的继任者来自广东,他带领的团队对《电子潮》的热情深深的感染了我。一次,新一期杂志印刷完毕,他带着几个人一大早就背着几百本杂志过来,在萃文楼借出桌子,在B、C食堂之间摆开,有同学经过时就免费赠送,每个拿到杂志的需要在一张纸上登记一下。那天,赠送完杂志已经是下午,他们个个都累的满头大汗。
    《秋泓》在吉大园的红火局面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办刊热情。现在已经是外语学院负责研究生工作的老师、外院九八级的黄建民就是一个积极的运作者,2001年的4月份晚上快要熄灯了,他从三楼上来找到我,投给《秋泓》一篇《毕业生》的稿件,那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相同的爱好很容易交流,我们从那以后就成了好朋友。他问我,他们想办一个与《《秋泓》》差不多的杂志,要怎样办学校会批、怎样设置栏目、怎样排版印刷等等。我把我所知道的详细和他说了,我也为将会出现的新杂志兴奋不已。后来,虽然经费等原因,杂志没能办成,但建民却因为这次活动获得院里赏识,留校了。
 
三、排版的苦与乐
    稿件征集完毕,编辑部的人坐在一起商量一下确定该上的文章,接下来就是排版的环节了。由于《秋泓》一学期才出一次,所以排版的时间一般在5月底和12月份左右。排版地点是在自由大路上民主党派楼后面的平房里(只有2000年5月那期是在从北源通往前进广场路上的起点复印社做的,不过现在已经是阳光城的地盘了),那是个简易的印刷厂,用钢板隔出了二楼,一楼是印刷的地方,二楼排版和工人住家的地方。
    每次我们排版都是一大早去,那时经费紧张我们每次去都是坐公交车,从北源校门口坐315路车到自由大路倒227路在南岭小街下车,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我们先是约好排版的时间,无论那一天的天气多恶劣,《秋泓》的每次排版,从来没因为天气的原因被临时取消过。几年来,我们去排版几乎什么样的天气都遇到过,惟一没遇到的就是沙尘暴,不过那时长春还没有这种天气。
    记得最清楚的是我第一次去排版,范忠洲让我和艺术部长张荣一起过去,约好时间在图书馆门前见面。我此前就对张荣这个名字很熟悉,因为我的一个汪姓老乡正在狂追一个叫这名字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中午12点半,她准时到了,见面时我们一点都不感到陌生,我旁敲侧击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汪什么的人,她果然说认识。不错,没有排版就有收获了。一路上虽然上上下下的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但我说了两小时老乡的优点。现在他们俩都快结婚生子了,从他们的甜蜜劲儿看不出有我的功劳,这个亏我算记住了。我们先让负责排版的顾姐把稿子录进去再排版,排版一般需要一天的时间。1999年,有电脑的学生还不多,一般一个院就几台电脑,男生这边一台,女生那边一台。我所在的国际政治系唯一的一台电脑是六个男生凑钱买的,六个人是排队等着用电脑。
    排版的时候,主编贺北时和主编接班人孟凯来了,副主遍范忠洲来了。屋子很小,我只好站在外面,但心里很高兴,与这么多《秋泓》的高层在一起排版呢!我仔细的留意排版的流程,有事先画好的插图或从《读者》等杂志上找好的插图,文章编排的顺序也是安排好的,文章的版式由编辑告诉顾姐,排完一篇文章页码向前前进几页,速度有点慢。
    那天一直到十点多才排完,我们每人只吃了几个包子,回来时打车还担心能不能报。把两位研究生师姐送走后,我回到寝室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今天没有去上自习。
 
四、《秋泓》里程碑
    大二下学期我开始独立操办《秋泓》。在这一学期里我满脑子都是《秋泓》。这么一个有影响力的杂志传到我的手里,我只有认真、认真、再认真的对待。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心里依然甜蜜。我那时晚上几乎睡不着觉,失眠而且脱发严重,人也很瘦。每天晚上就想着怎样办好《秋泓》,这也是没有经验内心紧张导致的。有了这次的紧张,后来我办《吉大研究生》、加入《新文化报》就一点都不紧张了。
    我接任《秋泓》杂志的副主编兼编辑部主任后,首先去见研究生管理处的李保平老师。那天,范忠洲带我去见李老师,李老师特别提醒我,《秋泓》在吉大校园的影响力很大,一定要把《秋泓》办好。他谈起《秋泓》的历史,从最初的油印到后来的印刷,每一步他都看到了,现在需要招一批真正喜欢文学的人加入《秋泓》。李老师在1996年底一手筹办了《秋泓》杂志,对《秋泓》的工作给予了大量的支持,《秋泓》的历届集体和他都是好朋友,直到他2003年7月离开吉大赴广州任教职,他还和我谈起对《秋泓》的感情。
    自从接手《秋泓》那天起,我就把办好《秋泓》作为责任,没有懈怠过。尽管《秋泓》是吉大研究生团委研究生会主办的,历届主编都由研究生担任,但他们只是挂名的,不从事具体工作。因而,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是由我和一批本科生来做,纳新、出刊、办活动,我们力求每个环节完美。为了使《秋泓》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新的提高,我苦思冥想,先从抓纸张抓印刷入手。
    事情也很巧,我正在为没有理想的封面而一筹莫展的时候,北区的艺术部长王策救了我一把。王策是包装学院的,对设计封面有一套,那天在排版的时候范忠洲正好把他带过来了。他在几天内拿出了两套方案,其中一套就是后来一系列的中间套图封面。这一期出来了,反响非常好,封面简洁大方,全彩色印刷。后来,我和范兄一起出现的时候,他向人介绍说:"《秋泓》在周海滨那由双色变成彩色了。"
   《秋泓》到2001年5月就迎来了五周年生日,我们张罗了一系列的活动。先是组织了《秋泓》经典电影回顾周,在萃文楼二楼教室办的,连续放了一周,每天播放两部经典影片,播放了《罗马假日》、《音乐之声》、《大话西游》系列等影片,活动吸引了大量的同学,每天下午教室前面挤满了人。"五·一"后办的《秋泓》五周年文艺晚会与研究生会文艺部联办,准备期间,我与主编马丽及文艺部长佟黎黎不知道电话沟通了多少次,在全校范围搜集歌手,清来了乐队,最后终于在萃文广场如期举行,遗憾的是音响效果不是很好。庆祝《秋泓》五周年最重要的活动是座谈会,请来了《秋泓》历届的编创人员,杨庆鑫、鞠惠冰、周伯成、范忠洲、李爱花、厉飞等以及研究生两会的成员,李保平老师应邀出席。大家济济一堂,回顾了《秋泓》的创业、《秋泓》对个人的影响,畅谈在《秋泓》时的深情厚谊。李老师对《秋泓》的每一步了如指掌,《秋泓》的每一次发展都离不开他的支持,而在座的每个老成员都与李老师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为庆祝五周年,我们特别出了一本特刊,把五年来《秋泓》上的优秀作品选在一起,这本特刊既是《秋泓》五年的完美答卷,也是吉大校园文学五年的缩影。
 
五、秋泓人
    因为共同的理想和兴趣,一批优秀的同学进入《秋泓》这个集体,在工作中大家成为好朋友、好哥们,秋泓人成了大家共同的标签。
    去年一年,《秋泓》因故停刊,我成了大家质问的对象。在上海的王策首先得到消息,他在电话里只重复着两个字"可惜,可惜!"杨庆鑫也从芝加哥打越洋电话给王策,想问清楚《秋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秋泓人无论身在何处,而心依然与《秋泓》紧密相连。
    去年冬,范忠洲突然回到吉大。那天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回寝室开门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他一直在旁边的寝室等我回来,听到钥匙响就过来了。自从2001年7月毕业后范兄的行踪不定,先后在青岛、南京、广州工作过。由于行踪飘忽,一时很难联系上他,这次终于见面了。我们在一起少不了谈媒体的情况,一直想在媒体有大作为的范兄还在挑着适合自己的岗位。我们约好一起去喝酒,自从他毕业时我在"吉利"饯行,两年我们没有干杯了。此后几天晚上,每次去他住的A区同学处约时间,他都已在床上酩酊大睡。范兄酒量非常人能比,但何以酒醉至此,看来是遭同学围攻了,而这种情况却是范兄最受用的。范兄在吉大三日,我竟然没能抢过别人与他吃上饭,我不免觉得遗憾但范兄人缘之好可想而知。
    2003年12月,我前往上海工作,行前想到了在沪工作三年的王策,询问他文汇新民报业集团的《东方早报》如何、发行量多大、在沪影响怎样,他一一解答。四月份我要到天津新单位出任中层职务不得不舍弃上海的高薪职位。在天津安顿好了后,我回上海处理辞职、退房之事,办好后我给王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就要离开上海了。他当时正忙,但一定要晚上聚一下,我怎么也推辞不掉。席间,我告诉他回上海办的最大的一件事没有办成,算错日期没领到工资。他问我去天津的路费有没有,我说够了。他马上掏出两百元说:"我就不送你上车了,这个你拿去买车票吧。"我连忙推辞。他又开始讲道理,往往他决定的事别人很难推辞的,最后他还是硬塞给我。吃饭时,王策的电话很多,他说:"今天晚上还有个饭局,上海的一个高干子弟做东,八点后过去来得及。"上海的高干子弟素来高傲,能与他们有交情说明王策混的不错。果然,他说总觉得时间特别紧,晚上的时间都排满了,已经安排到5月中旬。吃完饭后,王策要赴另外一个饭局,我们边走边谈,一直送他到徐家汇地铁站。临别时,我请他帮我把房租押金领回来,"先放你那,以后我还会回上海的",我说。
    作为一个秋泓人,我是骄傲的,我获得了作为秋泓人而带来的一切。我有机会走进校园文学圈,有机会成为一个媒体人,有机会结识同学之外的好友、著名自由撰稿人吴佳男,以至于今天能在内地各大城市自由的选择高薪职业,有勇气拒绝《京华时报》的加盟邀请,我在《秋泓》的经历可以说功不可没。但我觉得为《秋泓》做的还不够,我本来可以把稿校的更仔细些、版式做的更漂亮些、宣传版出的更频繁些,可我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只有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做到尽心尽力,去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遗憾了!
                                        2004年5月27日于天津河西爱国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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