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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志

读懂的不是名门之后,而是家国往事

 
 
 

日志

 
 

那一点的感动 (外五则)  

2005-10-25 18:0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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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自习,随便找一个教室坐下来埋头整理我的文稿。
    “今天还上自习呀,你的生日呢! ”一个很轻但很动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飘起。
    “今天,生日,我的!我有些迟疑,但我还是抬起了头。
    “你呀!”我含笑道。她是我平日里接触不多的女生。
    “怎么了,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她带点羞涩地惊讶道。
    我看了看表,上面赫然显示着16。果然,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竟全然不知。
    “真的,你的记忆力真好.”我有些激动。
    那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大家都谈到自己的生日,当时只是随便说说,谁也没在意, 我一个也没记住。今天听见别人说起自己的生日心里洋溢着一丝丝的暖流,久久不能平静。总是以为生活单调而乏味,总是以为这个世界给予的太少,可是我们又给予别人什么呢?哪怕一句话、一声问候、或者伸出一只手。
    一位女作家在自传上说她为了逃出自己的生活圈,一个扼杀一切生机的朋友圈,她选择了死,选择了去大西北的觅死之旅。但是当她一步步地走向沙漠深处的时候,她意识到这时活着是需要勇气的。于是她想办法走出沙漠,也走出了“朋友”圈。
    有时候,生和死之间尚只有一念之差,更何况朋友和你呢?


庄子的无奈

    夜读庄子,曾为这个故事所感动。
    有一天,庄子在一个深山里行走,见到一棵大树枝叶繁茂,能供上千辆架着驷马的大车在树阴下歇息,而伐木者砍到它的旁边就不砍了。庄子上前问为什么不砍了,他回答说,并没有什么值得用呀。庄子感叹说:“此木以不材得终天年。”
    庄子走出了大山,在一位老朋友家做客,他的老朋友非常高兴,就让孩子杀一只雁来招待这位远方的客人。孩子在雁舍问道:“这两只雁,一只能鸣叫,一只不能鸣叫,杀那一只呢?”主人说:“杀那只不能叫的。”
    第二天,弟子问庄子:“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将如何处置呢?”
    庄子笑着说:“物物而不物于物,则故可得而累邪!”庄子是说物物都不像物才是避免伤害的最好办法。
    这时我又想起冯友兰先生的评论:“一个人如果不从一个更高的观点看事物,那么一切方法没有一个能够最终绝对保证他不受伤害,不过,从最高的观点看事物,也就意味着取消自我。”
    可是,人们都知道有用的用处;但却不懂无用的更大用处。


牙齿与舌头

    曾经看到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位哲人在临终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弟子叫到床前,他要把人生的精华传授给他们。
    他问自己的大弟子:“你看我的牙齿还在吗?”
    大弟子犹豫了一下,说:“早就掉光了。”
    “那舌头呢?”他问旁边的小徒弟。
    “还像以前一样。”小徒弟毫不犹豫地说。
    小徒弟的话音刚落,这位哲人就去世了,表情甚是安详。大弟子和小徒弟在办完丧事后也就各奔东西了。
    大弟子凭着师父的名气和自己的努力很快就富有了,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石碑上,他把金银珠宝挂在身上,他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和他的富有。他害怕有一天会成为牙齿,于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幻想有一天会不朽,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小师弟。
    小师弟除了苍老了一些没有什么变化,他一直以哲人的道德操守来约束自己,以普救众生为理想,处处传道解惑,用自己的行动激励着后进者。他的行动使许多人想到了他的师父,渐渐地他被人们看作了第二个哲人。当他看到了师兄时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成了舌头。
    于是师兄弟顿悟了,柔韧的东西,它的生命力远比坚硬的东西持久。


老   者

    有一年的夏天,一人行走在丛林密布的大山里,碎碎的阳光撒在地面上。我沿着窄窄的小径上上下下的,高高低低的蝉鸣撩得人很心烦。
     “咚咚……”
    一种很空灵的响声悠悠地传了过来,很有境界。我一时游性大发,想探个究竟。那声音一会儿像在左边,一会儿像在右边。转来转去,我始终找不到这声音来自哪儿。
    “小兄弟,找我吗?”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犹如龙吟,但那敲击声依然如故。
    “谁?”我警觉起来,但我的脚步还是不停地移动着。
    “哈哈!”他大笑起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大有豪气万丈之势。我约莫觉得他吟得是王维的《终南别业》。在这座深山里居然有这样的“怪人”。
    莫非他是一个隐者,刚才他不是要告诉我要随遇而安闲适恬淡吗?不,我一定要找到他,我下定了决心。可是我依然找不到去路,我发现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莫急,莫急!”他满含笑意的说,“不知道‘坐看云起时’吗?”
    我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依然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走,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小兄弟,你为什么这么急噪呢?凡事还得心平气和一点。”
    一听这话我就火冒三丈,要不是你这老不死的,我会这样吗?但我不敢说出来。
    “小兄弟,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就在你的身边,你知道为什么看不见吗?”只见旁边的草丛抖动了一下,一个须发飘然的老者正在轮着一把大斧头砍在一棵硕大的树上,树木纹丝不动,那老者却是那么从容不迫,一如那桂树下的吴刚。
    我的眼前豁然开朗,疾步走下了山。


爱恨之间

    还是在去年一个很冷的冬天,我下自习急匆匆往寝室赶,犹如行走在两个世界之间。这时在我不远的前方有一对恋人正在相拥而行,时不时发出令人嫉妒的笑声。说句心里话,那笑声很放荡,也很撩人,几个回合后我就有点受不了。
    我正准备加快脚步,这时听见“啪”地一声有东西落地,仔细一瞧,我知道那女生落难了。原来那东西是人,我嘲笑起了我的判断力。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认,她一定是滑倒的。令人惊讶的是那男生的笑声依旧在冬夜里飘荡,我疑惑起了我的耳朵。
    “我摔倒了,你还笑!”女孩很委屈。
    “不就是摔倒了,快起来吧!”男孩嗑着瓜子随意的说着。
    “我要是不起来呢?!”女孩显然不知道我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再不起来,我就要走了!”男孩很急噪,但伸出了手。

    我停住了脚步,但争执的声音仍不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就好象一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女人和一个有了外遇的男人爆发了一场现代经典型的家庭危机。


积尘的网球拍

    早晨起来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挂在墙上的网球拍。
    暗红的,在面窗的墙上。
    快有一年多了,它一直被挂在那儿,一个抬头可见的地方。
    我是抱着消受它的想法买下它的,当时觉得可真贵。
    自从买来的那一天,它就被挂在墙上,墙上正好有两个钩,那本是用来挂毛巾的。
    我看到它的时候,像触痛了什么,我匆忙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地去拿。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就在它被挂上去的那一天起开始了坚持不懈的颇具耐心的积累。
我在它的上面轻轻一摸,露出了崭新的表面。好新的一把网球拍,我感叹着。都快一年了,你还是像往常一样。
“今年怎么没人打羽毛球?”同学诧异道。
是啊!怎么没打大羽毛球呢?我忘记了,难道他们也忘记了吗?
我们太忙了,以至于忘记了花开花落,忘记了春来暑往。窗外,依然平静的异常。往年校园里的躁动呢?一个个的射影从我的眼里匆匆而过,多年的羽毛球、排球呢?
那是活的记忆。记忆的东西终究是回忆的,何必去苛求呢?
我轻轻地把它放回了原处。             发表于2001年12月《吉林大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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